对,看到老婆端一碟辣椒炒小鱼仔放桌上,忍不住问道“你泡茶时放错茶叶吗?这味道不正!”
老婆很怀疑,上午鸡屎茶倒掉后,她又用水冲洗三四遍,按常理,不该有味,自已倒半杯,抿一口,唐鸡屎特殊味道立即满口,来不及吐,直接一口喷出。
“这不该呀”她疑惑地看向儿子。
“别乱看了,刚才我哄爹说你找,趁他去锅屋的空,我把杯子里剩下的大半杯倒进茶壶,我喝了半肚子鸡屎汤,你们两人喝一点怎么了?”郁以彤理直气壮的说。
娘抬手打他,他也不躲,任由娘打几下,反正她不会打疼他,娘停手后,他说“打好了吧!赶紧弄饭,我吃饱了,下午爹说派民兵把赖黑孑抓来,我好有劲踢他两脚。”
“行,踢三脚也行,你爹是治安股长,还治不了一个小百姓!”郁股长从桌底下摸出喝剩下的半瓶徐州白酒,倒上一杯,慢悠悠,非常自在地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