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的,郁股长他们三口人开始吃饭,杏花虽然低着头,饭桌上的东西她还是留意清楚,一竹筐子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,碗里是大米稀饭,一碟切开的咸鸭蛋,一碟臭盐豆子浇了香油,油亮亮的光能看出,筷子搅动时她也能闻到香油味。
地分到手后,她们家只收一季玉米和山芋,小麦现在还是以麦苗的形式长在地里。糊口是不成问题,但山干子煎饼与白面馒头还是有等级的。杏花舐拭一回干裂的嘴唇,发现郁以彤吃饭也是不老实,两条腿在八仙桌底一下一下不停抖动!
就是这个男人,杏花这一个多月来,脑子里不停地想着这男人。她早知道自己将来要嫁人,至于嫁什从样的人,她脑子里很模糊,自家普通,她对男人从不敢奢想,郁以彤这样好条件的,做梦都不跟他沾边。
现在真真切切地坐在人家里了,以前抱怨运气不好的话语,通通被自己枪毙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