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后,来到饭厅坐定,趁着等早餐这个时间,幸德春水也组织好了语言,开始讲起上次事件的始末来。
原来岛国自打甲午打败我大清以后,通过战争褥了不少羊毛,这样一来就更是助长了岛国野心家们的嚣张气焰,妄想通过战争获得更大的利益,正如前面吴大虾对岛国现状分析的一般,甲午之后,岛国当局又是增加税赋又是借钱,终于十年磨一剑,在债台高筑,国民苦不堪言的情况下打败了老毛子。
就在岛国上下认为可以像上次甲午一样,通过战争赔款来喘口气的时候,这老毛子毕竟不是我大清,人立马表态了,我大俄罗斯帝国从来就不把钱当钱,而是把钱当命!你丫要不服就接着再来。
岛国这时候已是精疲力尽,肯定不可能继续打下去了,最终无奈在霉锅的调停下签订了《朴茨茅斯条约》,这个鸟条约只是承认了岛国在棒子半岛、库页岛南部和华夏东北已经实际占领的领土和获得的特权,而岛国连一分钱赔款都没拿到,说白了就是赢了个寂寞。
这样一来,岛国国内由于战争引发的如米价上涨,赋税繁重等等矛盾就开始爆发了,就在《朴茨茅斯条约》签订当天,被野心家们用战争红利这块纸上大饼忽悠着拼命工作,拼命纳税,拼命购买国债,父子兄弟抛尸大陆荒野的岛国民众彻底绝望了。
尼玛,说好的面包呢?牛奶呢?对了,还有自行车呢?现在毛都没了,由此愤怒的人群以日比谷公园为核心开始暴走,引发了整个东京的大骚乱。
自此以后,岛国国内的各种运动就没有断过,而幸德春水他们这帮人便是这些运动中的领军人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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