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斯看着伦巴,看着对方的神情慢慢变得阴沉。
“而且,我讨厌你所说的话,”泰尔斯想起阿拉卡落寞的背影,咬牙摇摇头:“战场上的那些人……他们本来就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而死的。”
“而死得其所战争本就是为了和平这种鬼话,”泰尔斯抓起酒杯,冷笑道:“还是留给你自己吧。”
沉默。
“起初我还以为你成熟稳重,有着越年龄的心智,”伦巴冷哼着摇摇头:“你现在却表现得像个小孩子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泰尔斯冷冷地道。
他一把泼掉杯里的酒,对脸色阴沉的伦巴大公道:
“而小孩子不能喝酒。”
泰尔斯跳下椅子,头也不回地走出帐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