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人的命运沉浮,生死无常……
泰尔斯沉思着,没有说话。
“你知道,虽然双方的每一步都被看得清清楚楚,”西里尔向前探身,似乎要把窗下的景色看得更仔细一些,“但真正让棋局变得有趣的……是在看得清的步数里,却有着数不清的可能。”
就像在看他的棋盘。
“走一步看十步——你移动的每一子,关联的不仅仅是此刻的棋盘,而是此后数步,数十步,甚至上百步的棋局。”
“从而让百步后的对手无从招架,投子认输——这可远比面对面、拳对拳的较量,有趣多了。”
不知为何,听到这里,泰尔斯却突然想起了黑剑。
少年想起那个男人与吉萨的一战,黑剑带着他,突进多头蛇基利卡的血肉重围。
从初始突破的位置到突破路线的选择,黑剑从第一步开始,就计算考量战斗的所有因素,从而步步走向胜利。
他就像一个,把战斗当作棋局的……棋手。
西里尔声调沉稳,稀疏的头发在寒风下随着衣袍抖动:
“不动声色却悄然落子,春风化雨而秋收万颗——这就是‘贤君’的高明之道,不是么。”
贤君。
泰尔斯略略一怔。
“贤君?”他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。
西里尔突然转身,露出一个令人皱眉的“诙谐”笑容,语气回复了惯常的“亲切”:
“怎么,你以为,这么多年了,从那可笑的国是会议到该死的王家银行,尤其是我们这些身在其中的人们,哪怕再蠢再钝,就真的没人看得出来吗?”
第216章 权力起自暴力(上)(8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