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憾,别人也不用去背锅。”
杨牧云把包袱挎在肩上,箱子不大,可以用一条胳膊抱住。他说完这些话,心理感觉轻松多了。这一段时间他感觉很累,他一直在做让别人满意的事,让父母满意,让周家满意,可自己不满意。现在他终于做了一件让自己满意的事。在走过周梦楠的身边时,他留下了一句:“周小姐,解除婚姻的文书还是由你们周家来写吧,上面把我写得大逆不道,无恶不做都可以,你们什么时候写好给我,我什么时候签字画押。”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周梦楠只觉得鼻子有些发酸,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。为什么会这样?她不记得上一次哭是在什么时候,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吧,因为什么原因记不得了。作为一个大家闺秀,她从小被教导要举止雍容大气,情不外露。可现在,怎么就这么不矜持了呢?
杨牧云走出大门的时候,微笑着跟门房打了个招呼。门房看着他大箱小包,一副被扫地出门的样子,不禁张大了嘴巴。但也没当真,谁家两口子没拌过嘴呢?姑爷回来哄一哄小姐,俩人不就又好了么?
去哪里呢?杨牧云在想,回家?城门关了。去姐姐家,不行,那还不得从头审到尾,又得让自己回去。 去姑姑家,更不行,那八卦嘴......
去住店吧,转着转着发现,因为出来晚了,客栈都关门了。
还好,都四月下旬了,天不算冷,他转悠到一座桥上,在桥头席地而坐,再过几个时辰天就亮了,到时去城西门外驿站。正好,练练师父教的打坐运气的功法。
一阵风吹来,身上还是觉得一阵凉意,杨牧云睁开
正文 第十一章 真相吐露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