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且巡逻的人也不会到这儿来,公子只管放心答题便是。”说完便垂首去了。
“什么意思,当杨某是个不学无术的棒槌,像那些带枷的人一样只会抄袭么?”杨牧云哼了一声,将包裹扔在榻上,仰身躺了上去。
“这间房比其他号房要宽敞舒适多了,肯定是特意准备给一些来历特别的人,”他双眼盯着顶棚,“这才是二号,那一号不知是在哪里?又是准备给谁的?”想到这里,他一跃而起,向外看去。
对面拐角的角落里也有一间号房,与自己这间差不多大,房中空无一人,“这想必就是一号房了,不知去那里的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。”
正想着,只见一个士卒领着一位身材颀长的年轻文士来到那间号房前,那个士卒说了几句话,便返身回去了。
那位身材颀长的年轻文士将包裹放在桌案上,便缓缓转过身来。
“是他?”杨牧云心中微微一震,那人鼻梁高挺,眸子黑亮,眉宇间狂放不羁,居然是那日在府衙前报名时遇见的狂士周子,他披散的长发用一根墨玉簪子挽了起来,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蓝色深衣。
这时周子也看到了他,黑亮的眸子更加闪亮,脸上也挂出一丝笑意。
杨牧云也冲他一笑,对着他遥遥拱手一揖。
待所有考生都坐在了自己的号房后,只听一阵鼓声响起,试卷开始发到一个个号舍,贡院里顿时肃静下来。杨牧云拿起试卷展开一看,上面是十道经义,五道疏,五道注解,还有一篇策论。前面一些题对饱读诗书的杨牧云来说答解出来完全没有问题,但是这篇策论却是非常新鲜,题目是
第一百二十六章 贡院之行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