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而已。置身于权力场中,勾心斗角,纸醉金迷,淘干了身子,又如何能得长寿呢?”
“对了,”元琪儿话题一转,“你与你那故人相见,一定感慨良多吧,有没有讲起当年他为何没再来与你比武,还有,你们有没有切磋比试一番?”
“我是皇帝请的贵客,他作为钦差岂能造次,再说岁月磨平了他的年少轻狂,他已志不在此了。”邋遢道人悠悠道:“他现在已经是皇帝身边的大内总管了,又岂会图这些江湖虚名。不过我跟他很多年没见面了,难免话会聊得多了一些......”
“那你们会聊些什么呢?我想肯定你会问他爽约的事,还有为什么回去皇宫做了太监。”元琪儿插口说道,她在下属面前一直都是一位深沉睿智的女中诸葛,而在这邋遢道人面前就像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。
“我并没有去问,是他主动说给我的,”邋遢大人沉吟了一下说道:“那日下山后他就回去专心练功......”他稍稍顿了一下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“有时男人为了追逐自己的名利,往往冷落了他身边最爱他的女人......他之所以爽约就是跟一个女人有关。”
“那他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练功吧,他总得吃饭呀,睡觉啊,那个时候陪心爱的女人不行么?”元琪儿看了一眼正在运功的杨牧云,他的脸殷红如血,头上的雾气越来越浓,心头一紧,向邋遢道人看去,邋遢道人微笑颔首,示意她不必担心。
“可他练得内功心法比较特别,是独步武林的易心经,”邋遢道人向杨牧云投去一瞥,“这部内功心法对人的资质要求极高,普通人根本无法
第二百二十五章 娓娓不倦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