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盏紫铜麒麟香炉,静静的吐着云纹般的香烟。一侧摆放着妆奁,上前好大一面菱花铜镜,另一侧的榻上锦被绣褥,比中原一般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还要精致。
“把他慢慢扶到榻上躺下。”元琪儿对杨牧云说道。
“这......”杨牧云看了看香榻上的绣花枕褥,迟疑了一下。
“快去呀,”元琪儿催促道:“他都这样了你还计较什么?”
“呃。”杨牧云这才扶着冷一飞来到榻上坐下,解开他的衣衫,发现他胸前还有五道抓痕,伤口处已经变黑,跟肩头的伤口发出一样的腥臭。
“看来你这位朋友的伤比想象的要重得多。”元琪儿淡淡说了一声,转过身便要出帐。
“你要去干什么?”杨牧云忍不住问道。
“去找解药啊,”元琪儿瞟了他一眼,“难不成你眼睁睁的看着他中毒而死。”
“让郡主费心了。”于谦向她拱手说道。
“于大人不必客气,”元琪儿微微一笑,“其实我还要谢你呢!”说着深深凝注了杨牧云一眼,飘然去了。
......
夜,越发深了,也越发静了。
“应该快到寅时了,”于谦说了一声。
“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搁置在这里,带兵去偷袭关口?”杨牧云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“杨老将军率领全部兵马严阵以待
,他们要真这样做,必讨不了好,”于谦思忖片刻说道:“反而危及了那几个人的性命。”
“可到现在他们也没通知我们先放的人是谁?”杨牧云说道。
“不管他,”于
第四百二十章 朔风西卷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