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个时辰后才从房间出来,找了两个人守在门口,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进。
宋挽累到极致,睡到第二天午后才醒,醒来时每一寸筋骨都是酸痛的,分不清是受伤更多还是被顾岩廷折腾更多。
床边有干净衣服,不是男装,而是粉粉嫩嫩的衣裙,宋挽其实不大喜欢这个颜色,还是熟练的把衣服换上,刚系上腰带,顾岩廷推门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,上面是一碗粥和一碟泡菜。
“醒了?”
顾岩廷问,脸还是硬邦邦的,声音却比平日温和许多,宋挽露出笑,重重点头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嗓音一定很难听,没有开口破坏氛围。
顾岩廷把粥放到桌上,说:“先吃点垫垫肚子,晚些时候我陪你去医馆拿了药再回去。”
宋挽点头,坐到桌边,尝了一口粥,眼睛亮起,明显对粥的味道很满意。
睡了一夜,她的脸消肿不少,依稀可以看出是个鞋印,顾岩廷眼底闪过晦暗,想了无数种把那个欺负她的人揪出来折磨死的千百种方式。
吃过饭,又睡了个午觉,宋挽养足了精神,顾岩廷也结束当值,两人去医馆拿了药,终于回到廷尉府。
不过才离开一天一夜,再看到廷尉府的门匾,宋挽却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。
刚跨进大门,白荷便急匆匆的跑来,她的眼睛肿得厉害,面上满是焦急,不过看到宋挽和顾岩廷一起回来后,又化作错愕,讷讷地问:“姑娘,你怎么和大人一起回来了?”
“这话不是应该问你自己?”
顾岩廷反问,山一样的威压扑向白荷,白荷连忙
第55章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杀了他(14/1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