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挽取下披风帽子,柔声说:“正好有思路能写就送来了,您记着数,以后若是写不出来了,多给我点时间便是。”
屋里有酒气,不知道秦叔喝了多少,宋挽忍不住问:“上次的方子您没用吗?是不是腿疼,喝酒又不能止疼,如此也太伤身体了。”
宋挽皱着小脸一脸责备,秦叔自由自在惯了,不想被人管着,不耐道:“我大半截身子都埋进黄土了,喝点酒还不行了?稿子交了就走,别在这儿唠唠叨叨跟个小老太太似的。”
宋挽给白荷递了个眼神,让她去门口守着,压低声音问秦叔:“东家今日在这儿吗?”
秦叔一顿,浑浊的眸子迸射出一丝精光:“你找东家做什么?”
宋挽凑得离秦叔更近,说:“其实不见东家也可以,我就是想问,您有没有法子联系人,我有一桩杀人的买卖想找人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