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吟娘说得很轻,宋挽没听清,问:“什么?”
吟娘挥挥手说:“没什么,你去睡吧,三天后来取药就行了。”
吟娘说得随意,好像制药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过程,但宋挽确实也帮不上什么忙,只能道谢离开,免得打扰吟娘,反而添乱。
回去的路上天空洋洋洒洒的飘起雪花,冷风从帘子缝隙灌进来,宋挽掀开帘子坐到顾岩廷身边。
顾岩廷驾着车,眉心皱起,命令:“外面冷,进去坐着。”
宋挽摇头,轻声说:“吟娘三日后制出来的药能治好卫恒的病,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心里有点难受。”
明明吟娘已经说过不会伤钱绫的性命,那股难受还是在她心头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