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避开这个话题,哑着声说:“我昨晚梦到他了,他被绑在刑讯室,浑身都是血,赤鞑把所有能想象到的刑罚都用在了他身上,可他一声都不吭,就一直看着我。”
说到最后,宋挽哽咽起来,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无助的说:“我救不了他,瑟瑟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在她最困难的时候,是顾岩廷把她拉起来的,后来也是顾岩廷陪她几次三番历经生死,可是现在,明知他身处险境,随时都有可能受着非人的折磨,她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逼迫自己保持冷静,却每时每刻都要承受克制感情的痛苦煎熬。
宋秋瑟不能对宋挽现在的感受感同身受,她这辈子都不会像宋挽这样喜欢一个人,将身心都交付出去,所以她很冷静的对宋挽说:“阿炤和乐安身上都流着他的血,姐姐并不是什么都做不了,至少姐姐还能好好守护你们的孩子。”
白日压抑的痛苦在这个时候泛滥成灾,泪水从指缝涌出,宋挽带了哭腔说:“可孩子是孩子,他是他。”
她会保护好阿炤和乐安,可如果顾岩廷回不来,谁也不能弥补其中的缺憾。
宋挽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悲痛,宋秋瑟想了想说:“姐姐若想先留在这里也可以,赤鞑并不是不可战胜的,等援兵赶到,说不定过不久就能收复远峰郡呢。”
宋秋瑟也并不是多喜欢瀚京,她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宋挽能每天都过得开开心心的,如果回瀚京让宋挽很痛苦,那她就支持宋挽不回去。
宋挽哭了一会儿平复下来,她擦干眼泪,平静的说:“这些日子我会有点忙,阿炤和乐安有
第729章 血债终要血偿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