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当了教皇,伽利略就来劲了:
老子的哥们当了教皇,那我还不可以重提日心说吗?
所以1624年,他就专程跑了一趟罗马,到那儿去劝说起了他的这个好朋友。
前前后后他去了梵蒂冈见了他六次,乌尔班八世最后说解禁没问题,不过你还是把它当做一个假说吧。
同时写书的时候,还得满足两个要求:
1.公平地描述两派意见,特别提醒伽利略不要偏向日心说。
2.希望把自己的话加进去。
然后乌尔班八世就双手离开键盘,开开心心地在罗马等待这本书的问世。
为此他还说服了日心说和地心说两派都不表态,主要是突出我教廷公正的权威,也能在这个巨著上蹭上自己的话。
1632年,伽利略完成了《关于托勒密和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》。
但很骚的一点来了:
在这部书里,他不但讽刺了地心说,还讽刺了乌尔班八世——差不多就是把地心说的支持者写成了一个傻x,智商蠢的跟十年前兵王里的反派似的。
更操蛋的是,乌尔班八世就是这个傻x......
于是乎,伽利略就被送到了裁判所。
裁判所现场就判了他一个终身监禁,可是实际上,这个判决其实没有从未有过哪怕是形式上的被执行:
前后没几天,伽利略就被送到罗马的一个红衣大主教的家里,生活条件反而还要比以前好得多。
这个红衣大主教也有意思,见
第一百四十七章 你听过八支八支半吗?(6K)(8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