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想那么许多——”
“夫人这是在宽慰我了——”她努力挤出一丝笑,说道,“我昨儿就听说了,今儿她们走之前,我虽没资格送行,却也远远的,偷偷的瞧了一眼,她气质雍容华贵,我……咳……咳咳…我是比不上的……”
“你自然有你的优点,是她所不相匹的,如今你的心脉实在薄弱,再这样下去,便是跟自己过不去了——”
我堂堂王妃如今成了隔壁街道的劝解达人张大妈。
“我哪里有什么优点?不过是有一张与她有几分相像的脸,旁的还有什么呢,”她的眼睛睁的极大,眼泪断了线似的湿了枕头,抬手抚上了肚子,“不过是腹中有个了孩子,却还是个趁着他醉酒才偷来的孩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