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修剪榆树墙,大剪刀咔咔响;老罗头牵着大狼狗在湖心岛假山的六角亭上看风景;有两个起早的保安站在湖心岛栈桥上吸烟聊天;大门口的保安已经上岗,笔直地站在大门两侧。
好心的胖娘们儿看见吕成刚还蹲在台阶上,便问:“好点没有?风凉,要不你进来热乎热乎?”
吕成刚说:“不用了,过一会儿就好了,老毛病,扛一扛就过去了。”
胖娘们儿忙着手里的活儿说:“你咋不去碎石呢?我有个叔伯姐在人民医院碎的,现在没事儿了。”
吕成刚说:“我也打听过,得好几千块,不舍得呀。”
胖娘们儿说:“说的是,现在住个院得他妈穷好几年,医院往死了收钱,治不起呀。”
就在此时,北楼红铜大门一响,唐英杰出来了,他穿着一身纯白运动服,纯白运动鞋,昂首挺胸,精神抖擞。
唐英杰在雨搭下站住,向院子环视一周,伸个懒腰,原地弹跳了几下,开始扩胸,哈腰,下蹲,为跑步预热。
仇人相见,分外眼红,吕成刚只觉得脑袋“嗡”一声,全身的血都涌上头顶,仇人近在咫尺,吕成刚浑身颤抖,心脏狂飙。他抢前二步蹲在三轮车后面,从后腰抽出手枪,撸了一下枪管,子弹上堂,打开保险。
吕成刚深吸两口气,让自己平静下来,他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,浑身的肌肉紧绷,手却不由自主地发抖。
为这一天,他等的太久了。
吕成刚望了一眼天空,天空被阴云遮盖,依然灰蒙蒙;清晨的风徐徐吹动树叶,天边似
一四一,突然袭击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