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死,当初还不如死了。”
金铎的酒劲儿也上来了,头晕晕的,拉起钟华的手说:“大哥,咱哥仨儿我最小,也最不懂事儿,要是有失礼的地方,大哥多包含,别跟我一样儿。”
钟华拍着金铎的手说:“三弟别误会,不是你失礼,是哥心里憋屈,看见你挺高兴的,也为你担心,有个事儿在哥心里憋了二年多了,跟谁都没说过,不敢想,不敢提,一想心里哆嗦,今天以酒遮脸儿,必须得跟你说,你心里得有个数,姓唐的心狠手辣,你得小心呢。”
邱文明端来一壶茶,说:“酒先歇一歇,咱喝一会儿茶。”
钟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,低头想了一会儿说:“你们都纳闷,我为什么突然跟玉珠分手吧?为这事儿二弟一个多月不理我。你们不知道,我也没办法,是有人逼我呀!”
大奎说:“哥,这事儿你不说,我也猜个差不多。”
钟华摇摇头说:“你们想象不到,他们怎么逼我。”钟华已经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