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是为了自己的位置,但是他也没夸张作假。
“是呢,老哥,包括你们这些亲戚,真的也要好好的想一想,要是我们学校拿得出来我们不愿意拿,那么错是我们,你们要闹也好要骂也好,我们认。可是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,这个就......逼死我们也没用,我们总不能把学校赔给你们嘛,那学生们怎么办,我们老师工资,经常还有拖欠呢。”周副校长也跟着诉苦。
听到他们这么一说,李昌青家的这些亲戚们也陷入了沉默。
这个实际问题,他们不得不做考虑。
不管是什么样的一个数字,拿到手,那才是实际的,拿不到手,一点意义没有。
“那你们说,多少,多少才算体谅你们?”半响后,李昌青的堂伯干脆就把问题抛回去。
“我看这样嘛,你们不是说陈老师那边拿五千吗,那我们学校也拿这么多,这是我们的最大能力了啊,而且还要找教委那边打报告呢。”杨校长和周副校长对视了一眼,一咬牙道。
“说的什么话,人家一个老师拿五千,你们一个单位,一所学校才拿五千,这算什么?忽悠人欺负人嘛,一个单位还会比一个老师还穷吗?”原本开价三万,一下子被砍成六分之一,家属这边当然就有人不高兴不满意。
“五千不少了啊,我们是穷单位嘛,一个人才拿几百块的工资,能有什么钱嘛,办公经费也是求爷爷告奶奶的要呢。”周副校长皱着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