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赵高侃侃而谈:“胡亥虽然已经君临天下,但日子过得十分艰苦,每日晨起而坐,日落而息,长此以往,岂不是重蹈先帝旧辙?”
“先帝勤于政事,最终积劳成疾,胡亥若步先帝后尘,怕也会英年早逝!”
说到这,胡亥凝望着赵高,郑重其事的道:“胡亥英年早逝,岂不是自毁大秦社稷?郎中令且说说,胡亥此言可有不妥?”
赵高心中冷笑,嘴上却说:““陛下所言,并无不妥!”
“既然没有不妥,那胡亥活得越久,大秦社稷就越安稳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是这个道理,但又不是!”
赵高强忍住笑意,同时露出一脸愁苦。
胡亥眉头微蹙,有些不悦的道;“郎中令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老臣的意思是,以后可以,现在还不行!”
“嗯?”
“陛下图的是圣君之道,昏君不可为也!”
赵高先恭维了胡亥一句,然后满脸谦恭的道:“但陛下只顾享乐久活,朝堂不会让陛下如愿,还是稍稍克制一段时日,再徐徐图之!”
“我都做皇帝半年了,马上就要亲政了,还要克制?”胡亥更加不悦了。
“皇帝虽然至高无上,但还不能为所欲为!”
赵高忧心忡忡的道:“眼下的局面,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,一个是陛下的兄弟姐妹,他们对陛下登位,皆有疑心,另一个是朝堂重臣,皆为先帝功勋,陛下初登大位,他们恐怕还不能心悦诚服!”
说着,脸色变得极为凝重:“一旦陛下只顾享乐,大意使然,岂不是祸从天降?”
第三百一十六章伤疤是男人最好的勋章(8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