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霜打的茄子似的杵着,就是不吱声。
“怎么回事?那俘虏人呢?莫非还在蹲着茅坑?”陈天华见状气不打一处来,大声呵斥道。
“禀少将军,那…家伙…是俘虏…他死了!”飞鸽哭丧着脸低声说道。
“死了?他怎么死的,快说!”陈天华听罢大惊失色。
这日籍俘虏昨晚只是被炮弹片击中大腿,瞧上去并未伤及动脉血管,其他并无伤情,他已吩咐军医给予医治。
只一个晚上,怎么就死了呢?
“禀少将军,他是自杀的,用刀戳在肚皮上,死…了…”飞鸽怯怯地再次回复。
“剖腹自杀?!”陈天华与徐锡林不约而同的哼了一句,两人对视一眼,逐先后撒腿向后山走去。
一间用树木石头垒成的低矮屋子里,藤原次郎就躺在地上,上身赤裸,身躯痛苦的像只煮熟的虾子曲倦着,面部痛苦而狰狞,嘴里塞咬着一块脏兮兮的布。
那件破烂不堪的白色衬衣,被他缠在腰腹间,一把很小的匕首深入腹腔至柄,剖开腹部一道长长的口子,里面内脏被衬衣包裹着,只是血流满地。
据哨兵说,应该是在半夜三更发生的事,他听到这屋里传出一声惨叫,因是俘虏,他懒得去管,估计俘虏是腿部伤口疼痛所致。
一直到刚才飞鸽来提人,哨兵这才开门,现场让几个人大惊失色。
这里的人孤陋寡闻,不知道东洋人有剖腹自杀这一习俗,以为是半夜被人杀了。
这个日籍军官,昨天在战斗中指挥突击手偷袭高地,
第493章 杀身成仁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