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彪所说的事情,是指堂溪成的父亲堂溪典,在熹平五年与蔡邕等人共同正定了熹平石经的文字,立于太学之外,供天下士子抄阅。
“那个时候,熹平石经问世,六经石碑最终决定采用了今文体,可谓是一举奠定了今文体在六经学界的正统地位,如今陛下要刊印经文广布于世,还设立了什么版税制度,他先行推广的就是蔡邕和荆州学派的经学典藏推广于世,贤侄试想,先行刊印并推广于世的经文,随着普及愈广,则定会为万人所追捧,并视之为正统经文的代表……当年熹平石经上的经文为天下士子抄阅自读,越传越广, 越传越正, 其他字体的六经, 逐渐便都是旁门了,就是这个道理!”
堂溪成苦恼地挠了挠头:“杨公的意思是,咱们如果不拿经出来印,日后其他的别派经文一旦通过刊印传播于世,逐渐为天下人所认同,那我们各家学派所藏的经学便会逐渐变成旁门左道……如此,我们还自己留着自己家的经学干什么呢?”
杨彪直了直身子,道:“正是此理,我弘农杨氏世代研习欧阳的《尚书》,然尚书亦分今古之文,咱们的经文不印,他们的经文大行其世,不出几代人,咱们家族的经文便不会被世人所认同,拿出来也是废牍罢了。”
堂溪成闻言,听的冷汗直流。
他犹豫了半晌道:“我们不愿意拿经文出来,想来其他经学之家也不会轻易拿出来印吧?”
杨彪摇了摇头,道:“若是都不拿出来,倒也就罢了,但只要有一个人拿出来了,那后面跟随的人就会不知繁几……蔡邕拿
第九百四十章 断根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