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驿的大门都迈不进去,又焉能在此妄言?”
这一话一说出来,这些蜀中的寒门士子顿时怒了。
这也太欺负人了。
“你这小贼,说谁是寒门子呢?莫不是讨打!”一人脸色羞红的吼道。
那扶风郡来的年轻人冷笑道:“不是寒门出身,缘何在游历之时偏在这义舍居住?难道这安阳驿馆的大门里,就容不下你们这些自诩的经学名门之后?”
这一番话连损带贬,算是将这一圈益州士子们都给得罪了。
却见一名寒门士子大步上前,挥起拳头,就要作势打那扶风郡来的年轻人。
“哪里来的竖子,安敢这般欺辱我等?”
汉代士子皆多少通些武技,且常有与替人报仇杀人为主流的思想,对这个时代的人而言,为了维护尊严杀人动武,是一种很时尚的事,相当的潮流,他们并不觉得这事有多野蛮,反倒是引以为傲。
哪怕就算是今天这十几个蜀中寒门子弟打他们两个,在这些寒门士子看见来,也是为了维护家乡人的尊严之举,值得提倡。
那与众人争辩的年轻人旁边,一个与他同行的魁梧青年突然站起身来,很是轻松地挡住了那名蜀中士子挥舞过来的拳头,然后用力一扭,直接将那抢先动手的寒门士子反转摔到在了地上。
他拽着他的胳膊,然后伸出一脚直接踏在那人的胸口上,疼的那人痛苦的哇哇直叫。
那扶风郡人一招制服了一名蜀中寒门之地,但却没有得意之情,而是无奈地转头看向适才与那些人打嘴炮的同伴,苦涩道:“孝直,你今日怕是惹下了大祸了。”
第三百八十七章 法正的自荐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