雒阳太学之前,供远近学子来抄录经文,只是那石经最终的刻定是采用了今文,如此引得了天下诸多士人的不满,特别是古文经学之家……而王太傅亦是其中之一。”
刘琦闻言恍然。
他也穿越回汉朝不少年头了,对于当年的事情还真是有一定的了解。
当时的时局,以梁冀为首的外戚势力垮台,两次党锢发生,而刻经提议在这个时候出台,其实是有一定政治目地的。
刻经其实属于刘氏王朝用来笼络士族的一种手段,同时也是一种分化古今士人的一种手段。
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毕竟宦官群体的壮大使得天下士人的情绪强烈反弹,而宦官集团在一定程度上而言,就是灵帝用来钳制士人群体维护皇权的。
但士族的力量毕竟太大,一味的打压和平衡不行,有些时候也要适当的进行安抚,以免产生过度的激变。
而安抚士人之心的有效手段之一,就是刻经。
同时在安抚的同时,也有挑拨的猫腻存在。
当时所刻的七经,《诗》用鲁诗本,《公羊传》用严氏本等,大部分皆用今文,在一定程度上,却是起到了文字统一的作用,但却也使得操持刻经的人得罪了古文学派的学子,加剧了官方的今文团地和民间的古文团地之间的争斗程度。
古文经学虽非官学主流,但今文经学经过官方演化,已经逐渐陷于僵化,又与谶纬结合,一部分内容流于妄诞。
反之倒是使古文经学在民间日益壮大。
其实这也是正常的,到了东汉末年,今文虽为官学,但古文经学已经成为中国学术发展
第四百九十二章 为刘琦着想的蔡琰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