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家伙却只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,大概是那个叫做伊芙的家伙。”
说罢,只看诺依拉同样站起了身,抬起胳膊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,她一言不发的朝向窗子的方向走了去。
窗台修筑的很高,且堆放着凌乱的杂物,对于诺依拉来说她也只得踮着脚才能勉强看清窗外的景色。
在扒着窗台向外观察了片刻以后,只见她的小脸上渐渐露出了一副有趣的表情,随即以略带惊讶的语气感慨道。
“哈,不得不说那家伙可真是个天才。”
眼见对方如此反应,伊凡同样被吸引了过去站在了诺依拉的身后。
他只是刚刚靠近,耳边便似乎是传来了阵阵不成曲调的凌乱琴音,像是有人在随意勾动琴弦试音那般。
透过面前的玻璃窗,只见伊芙正站在庭院的围墙之前,就这么站在齐腰深的木丛之间,对着空无一物的院墙拨动着手中的琴弦。
如此怪异的举动,不免令伊凡感到了困惑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他的话音只是刚刚落下,身前便传来了那小家伙愉悦的声音。
“笨蛋,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的么。”
小家伙用余光瞥了眼身后的伊凡,表情一瞬间显得有些骄傲自满,随即便以一副故作正经的平静语调解释道。
“除去拥有特殊血脉的魔女一族以外,任何与魔力相关的调动都需要固定的仪式准备才能发动,常见的便是咒语和特定的动作。”
“毫无疑问那家伙打算布下结界,那是一
(十七)平是一种艺术。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