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树德当然欣喜不已,但也知道,什么“举孟州而降”都是空话,举河阳北城而降还差不多,或许还有河阳仓里的一些粮草。
孟州五县,济源县已经被占领,温县即将被占领——庞师古撤走后,高仁厚已率铁林、天德及邵州土团乡夫三万余人东进,一一收取诸县。
河阳北城内其实也没多少人口,降的不过是一座空城罢了,顶多是位置比较重要,这可能就是最大的价值了。
就这点筹码,还想要什么好处?莫不是失心疯了?
“参见灵武郡王。”苏濬卿看着正在过去多日依然依稀可辨的战场,冷不丁打了个寒颤,这场战争,太惨烈了,双方都死伤不轻。他突然就对此行的目标很悲观,河阳节度使的位置大概率是拿不到了。
“此番前来,又有何话?北城内尚有五百汴人,为何不杀之?”邵树德问道。
“回灵武郡王,张帅长男负伤而归,近日病笃,司徒忧心如焚,不思茶饭……”
“停!这事难不成还怪我?上了阵就得知刀枪无眼,若张继业病殁,莫不是就要据城顽抗?”邵树德冷笑道:“汴军仓皇败走,我已遣精兵十万东进,两日内便可将孟州围得水泄不通,兵临城下之时再降,可就不值钱了。”
张继业怎么生病的邵树德不关心,听闻战阵上负伤了,回去又被他爹当众扇了一通耳刮子,多半又急又气,旁人再说些闲话,一病不起可以理解。但我管你这些破事?
“张全义为何不来?”邵树德突然问道:“既然降顺,前来拜我不是应该的么?为何不来?又或者,此乃诈降?”
此言一
第六十章 落幕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