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主,只是请你到我寺中住上一段时间,得罪了。”
说话间十多位高手有的抽出了宝剑,有的拿出了拂尘,都已经兵刃在手,但只是蓄势以待,并未出手。
其下之意是自己方以多欺少,按江湖规矩,想让对方先出招。
玄空心想的是保命要紧。以他目前的修为,根本看不透眼前这人,说明此人的修为甚至超越了绝顶之境。
那男人见此一幕,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声因十分刺耳,且发自于内心,仿佛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接着说道:“就凭你们这些土鸡瓦狗竟要擒住本君,哈哈!哈哈!”
下一刻,这男子扬起了宽大的衣袖,方圆十七八丈内无端卷起了风沙,一股惊天动地的气势滕然升起。众人大骇,此人的功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想象,此行当真是以卵击石,可现下后悔为时已晚。大观主刚要叫喊撤退,再下一瞬,一股势不可挡的巨力朝着众人迎面击来。
玄空见避无可避,无可奈何只得硬受这一招,默默运起了师父所授的神秘功法。只感觉胸中一甜,随后身体好似无所凭借般飘在半空。想到如此死去,微微有些不甘,又有些解脱之感。临死前的一丝明悟,让身上的功法更进一步,周身仿佛笼罩一层无形的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