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慨,想当年满怀憧憬而来,凭一腔热血要大展宏图,而今却是怅然失意而去。希望而来失望而归,怎不叫人唏嘘?王安石也明白,这或许是自己最后一次来到汴京。心中的不甘与无奈,都饱含在他的眼神中。终于,他呼一口气,不知是释然,还是死心,转回头不再看汴京一眼。
江宁府就是现在的南京,此间相距有一千二百里。王安石一行人走了十天半月才赶回江宁,一路无题。
钟山之南,有一个地方唤做白塘,王安石在此筑园卜居。玄空将马车驶入其中,由上开始搬运家当,他力大无穷,归置这些东西丝毫不觉的累。
王安石也走下马车,在旁看着这些旧物,怔怔出神。想是又怀念起旧事旧人。忽然诗兴大发,吟道:“乞得胶胶扰扰身,五湖烟水替风尘。只将凫雁同为侣,不与龟鱼作主人。”
这诗名为《答韩持国芙蓉堂》,正是王安石退隐而作,表达出其空虚失意之情。
言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玄空一笑,心道:“愿与凫雁为伴,却不愿做龟鱼的主人。岂不是说我这江湖草莽是为凫雁,反而如富弼、苏轼、司马光等人成了江河里的乌龟王八蛋。”想到这里愈发忍俊不禁,可身旁王安石一脸愁苦,他也只好强忍着不乐出声来。
只见王安石拿起一件件旧物,擦拭上的灰尘。而脸上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,也不知心中在想什么。一会儿,王安石忽道:“你说…我这新法究竟是好是坏?”
这话其实是自言自语,而听在玄空耳中,还道是在问自己。他心想:“你让我说我怎知道?”支支吾吾道:“这个…这个…,小人可不懂
49.汴梁奇遇(二)(12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