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集。却是高兴而去,忧愁而归。玄空瞧着他神色有异,便问道:“爹爹可是遇见了什么难事?”三槐公叹息一声,语重心长地道:“儿啊,你与爹娘说实话,是怎么惹上的官司?”说着把一张纸摊在了桌子上。
玄空一瞧,那纸上赫然就是自己的画像,上面还写着朝廷钦犯的字样。他心念一转,便想到:“能做出如这事,便只有薛振鹭一人,想不到这厮如此卑鄙,抓不到我,便胡乱给我编排了一身的罪名。”
苏念心想薛振鹭害得自己家破人亡,如今又这般针对玄空,顿时气上心头,冲口说道:“伯父、伯母,我大哥哥可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,是朝廷那姓薛的狗官血口喷人!”
乔氏夫妇一想,山上的大和尚都是慈悲之人,他们既说儿子是好人,那自是错不了,一定是姓薛的狗官冤枉了好人。
三槐公对着薛振鹭就是一通臭骂,乔氏则是一脸愁色,说道:“老头子,你看我们去县衙门使些银子,能不能把儿子这身罪名洗了?”三槐公常去赶集,也算有些见识,说道:“糊涂!糊涂!这狗官能这样搬弄是非,把好人诬陷成朝廷的钦犯,想来定是京城中的高官,便是将房与地都卖了,也是无用!说不得还害了儿子。”乔氏忧心如捣,愁叹道: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
玄空赶忙说道:“爹、娘,您二位放心,我在江湖摸爬滚打多年,也算有些本领,绝不会被狗官轻易逮到。”他虽如此说,可乔氏夫妇只是寻常农户,一听儿子成了朝廷钦犯都吓昏了头,如何能放心的下?
玄空又想村中人多口杂,可别走漏了风声,连累了二老可就坏了。又即问道:
53.回家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