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。那宁道:“你都说不出来,看来我已经足够好了,总有一天他会看见。”又道:“那你再说说翖侯大人为何那样的英俊?”
伊稚斜听见“翖侯”二字,心知这必是在说普什图,双目突然瞪了起来。那宁轻轻提起驯兽棒,在牢笼前晃了晃,道:“你小子再敢对他不敬,我非打死你不可!”伊稚斜见她又不高兴,便收了起凶戾的一面。
那宁又叹口气,说道:“你说这世上,同样是人为什么会差的那么多,他是如此英俊,又如此的勇敢、深情!你却生的一幅粗鲁的面目,愚蠢的只配做个奴隶。若是人人都和他一般,我也不用苦恋他一人了。”
伊稚斜试探着点点头,那宁笑道:“你这笨蛋,我说你愚蠢粗鲁,你还点头,果然笨的出奇。”她笑的越欢,伊稚斜点头点地越狠。那宁又说了好多辱骂的话,伊稚斜照单接下,一脸认真的连连点头,只把那宁逗的哈哈大笑。两人聊到了太阳落山,才睡下。
如此过了一个月,这期间普什图就从未来过,那宁公主每日无所事事,只坐在兽笼前,一边等着普什图前来,一边向伊稚斜倾诉着她那些少女心事。
伊稚斜年少聪颖,时间一久,渐渐能够听懂些月氏语。到了后来,几乎能完全明白那宁的话。他仍是不动声色,装出一副傻里傻气的模样。只听到那宁诉说对普什图情意时,才偶尔表露出一些反感,只是外溢的情绪往往一现而逝,令人难以察觉。
这日,那宁仍坐在伊稚斜的前面,时而说说普什图的事,时而说说旁人的闲话。忽听见帐外马蹄声得得,那宁心中一喜,转头向外张望。没过一会儿,侍
72.情与恨(一)(13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