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稚斜盯着她的眼睛,发现曾经的恨意、幽怨已然不见了,眼神深处似乎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愫。只听那宁又道:“我死了,我的女儿……会为我报仇,你等着吧!”“伊稚斜…你让我觉得恶心,我恨你,下辈子,我还要折磨你!”说完话,那宁轻轻推开了伊稚斜的手,拔出小腹的匕首。鲜血流淌,这美丽高傲的女子合上了双眼。
伊稚斜只感一股锥心之痛,几乎撕裂了他的心脏。他干嚎了好久,可长年的厮杀早已麻痹了他的泪腺,竟尔一滴眼泪也流不下来。他只得拼命击打自己的脸,逼着自己哭出来。
围观的人再不敢发出一点声响,只静静地看着。
有人心生鄙夷:“我大匈奴左谷蠡王竟然为了一个女子如此失态,真是脓包!白白练得一身好武艺。”也有人想:“唉!左谷蠡王看似残暴,却是个深情之人,真是可悲啊!”
惨烈的哭声充斥着整个王庭,斗兽池旁,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过来。过了许久,哭声渐渐止息。伊稚斜失魂落魄地站起身来,眼中再无以往的神采,心中只有一个字“死”。他暗道:“我的公主,你放心,我很快就下去陪你!给你做奴隶,任你打,任你骂,绝不让你孤单!”他只感世间再无留恋,死志已生,心中反而舒坦了些。
他抱着那宁缓缓走到月氏残兵当中,拉出来一个苍髯老者,问道:“你们的女王嫁与何人?她的女儿是谁?”他想找到这个女孩,哪怕那是普什图与那宁的女儿,也要让这个女孩亲手杀了自己,为其娘报仇。
苍髯老者扑通跪在了地上,说道:“大王,求您饶了小公主吧,那是我月氏王室最
76.疯(19/2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