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动。
伊稚斜试探道:“大单于!大单于!”军臣鼾声如雷,毫无知觉。伊稚斜心头一喜,与南宫四目相视,两人同时把目光瞟向后方,眼神中仿佛在说:“你我到帐后说话。”
南宫先行离去,出了单于宝帐,转身走向后面。没过多久,伊稚斜也跟了出去,出到门口,装作醉醺醺的模样,吩咐两个侍卫道:“大单于醉了,你们快去给他扶上床榻,本王也有些迷糊,这便离去。”两个侍卫听罢,赶忙走进帐内。
伊稚斜环顾一圈,见四下无人,悄然走到帐后,一把将南宫拥在怀中。
南宫自嫁入匈奴,这些时日受了太多的委屈。本来她心中自有一股韧劲,越是孤立无援,反而更加坚强,把那种种伤心事都藏在了心中,倒也没表现的多么脆弱。可此时一见伊稚斜,心里的戒备全然放下,内心深处的软弱忽然流露出来,鼻子一酸,两行泪自眼角滑落而下。
伊稚斜万般怜爱,低头浅吻着南宫的额头,用手轻轻擦拭着她的脸颊。
两人拥抱了一会儿,伊稚斜轻声说道:“跟我走吧!不要在做阏氏了。”
中原女子最重贞洁,南宫想起自己已失身于军臣,心中凄苦,不由得哽咽起来。低下头,不去看伊稚斜的眼睛,哭道:“已经晚了!晚了!你走吧!忘了我吧!”
伊稚斜也明白她的心意,可匈奴人生性野蛮,与汉人截然不同,并不如何看重女子贞洁,更有“父妻子继,兄死弟妻寡嫂”的传统。再者,在伊稚斜看来,南宫比之女神还要圣洁,又怎会在意这些?
伊稚斜轻轻托起南宫的脸颊,深情说道:“哪里晚
85.南宫公主(三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