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少女是敝教圣女,能否叫她随我们而去?”言语十分谨慎。
苏念方知,原来二人以为自己是被铁佛爷挟持,忙解释起来。玄空则道:“老夫见这丫头投缘,才与她多聊几句,她要走就走,何须问我!”拾起镔铁杖,以杖尖点地飘然而去。詹巴南喀看着他的身影,怔怔出神。
玄空并没走远,躲在村子附近的树林中,见苏念几人出村,才又走出林外。遥遥凝望,见苏念那纤弱苗条的身影越来越小。忽然间,一丝怪异的念头涌上心来,带着恨意、欲望与邪念。这丝念头源于他灵魂残缺的一部分。正是与苏念的重逢,勾起了这丝念头。片刻后,他已身化两角,自言自语起来。只听他邪里邪气地道:“上辈子我们已负了阿念,今生若再负她,那还不如死了的好!”
他又自问道:“可是…可是晓娥怎么办,那可是我的妻子!”声音与先前有所不同。他接着嘿嘿一笑,道:“虚伪!你不都想娶了吗?由我做主,这几个女人一并娶了,谁也逃不掉!还有那薄扬!”
“啊!那可如何是好?”
“哼!那女人负了我们,若不纠缠她一生,我可咽不下这口气!你就是虚伪,你不敢做的事交给我,继续装你的老好人吧。”话音一落,他又恢复如常,离开村庄,绕过鹰盘山,朝着巫山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