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到画室,接着画完。”
在家里画,岑生总是会打断她。
想到画架上摆放着的半成品,岑生本就有些差的脸色更黑,他直接抓住她的手臂,冷声询问:“画画就那么重要吗?”
秦叶呆愣的站在原地,任由岑生落在自己手臂的力量加重。
直到痛苦让她难以承受,她才勉强回神。
为什么,突然变成这样?
好疼啊。
像是有人在划破她的皮肉,用生锈的钉子钉进骨头。
脚踩在上面用力碾压,还要拿烟头去烫上痕迹。
她清楚的知道岑生不会这样对峙,但仍旧控制不住去想那些事情。
疼痛清晰无比,像是直接烙印在她的脑海中。
怒火还未消散,岑生指着家里的小画室:“难道它们比我还重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