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是要配齐甲胄、兵刃和弓矢等装备,没有这些谈什么作战。粮草的筹措、装备的整备、路线的选择,一天行进几个时辰、休息几个时辰,如何休息、在哪休息,前中后三军如何轮替,部队如何相互掩护前进……这个太复杂,今天就不说了,也说不完。”建鸿羽指了指陆邦籍,“有机会你去问他,我们玄铁军的这些全靠幕僚府逐项落实,好的幕僚府才是作战胜利的关键。”
黑衣使者看看冷冷看着自己,一言不发的陆邦籍,咽了口口水,才道:“不必劳这位大人大驾了。我还得尽快回京复命。侯爷给出的答复,已经足够让中常侍大人满意了。小的这这便告退了。”说罢,转身走向帐门。就在正要撩帐之际,却又停住了,从怀中摸出一个火漆封印的信封,转回过来双手奉给建鸿羽,笑着说道,“您瞧小的这记性,差点就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,这里还有一封中常侍大人给侯爷的密信。”
“好的,将我对中常侍大人的友谊和祝福带到。”
“侯爷放心。”这次转身后,黑衣使者快速走出了大帐。
建鸿羽看着帐门落下后,才缓缓拆开信封。
“指挥使,会不会说得太多了。”陆邦籍凑上来问道。
“不说也不行啊,你觉得真是那个中常侍想问的?或者说他知道后,就不向谁汇报了?”建鸿羽掂了掂手中的信封,又道,“再说,你不说他想知道的,他又怎么会拿出这个来?这是基本的等价交换原则。”
“我还是担心,您讲出了指导我军作战的战术思想,将来可能会对我军的作战行动造成不利影响。”
“无碍大雅。战术思
第四节 宫中眼线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