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错疑惑的眼神,被白起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轻笑了一声,白起无奈的笑声,传入了司马错的耳中,在此时的司马错听来,这笑声中无力的意味占了个大半。
“他一平民尔,寒窗多年才爬到了郡守的位置上,得罪权贵,哪里会是他为人处世之道。”
是了,梁冀的背景又说不上多么的优秀,家中也不过是小富而已,背后也没有什么大人物当靠山。
寒窗多年考取了功名,在金陵的清水衙门混了这么多载,最终外放成了一郡之守的位置。
这对于他一个无权无势的身份来说,爬到了郡守,已经是顶点的位置了。
要是因为得罪了南离国内一方大势力,被某位大人物记恨,他一介郡守而已,又如何斗得过那位大人物呢?
而且白起的这话,在司马错听来,何尝又不是白起在自叹自己当年的遭遇呢?
当年的白起多么的优秀啊,
新一代军方重点培养人才,杰出将领,战绩辉煌。
别的不说,白家老帅为他师,周敦颐为他帅。
这种背景,或多或少的白家老帅和周敦颐都可以被人理解成当时白起的靠山。
然而结果呢?
白起还不是被打压到流放江陵十年之久。
一步错,最终酿成了十年流放的清汤寡水的日子。
梁冀看起来如此精明圆滑的一个人,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呢?
看来,即便是事实真相有些出入,但是肯定不会与白起说的有多大的出入就对了。
“老大,你。”
司马错沉默了一会儿
第一百九十五章 本钱的收益要成正比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