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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名校尉用自己腰间的佩剑撑在地面上,将自己的身子撑了起来,说句实话,三天的时间过去了,他现在浑身的气力也没剩多少了,哪怕是说他们还有不少的干粮,但是那些干粮在现在这个情况下,着实是无心下咽,现在剩余的这几千东巽士卒,还有力气拿的起兵器的也就那么不到一半的人。
现在南离人要是杀进来的话,他们哪里会有什么实际性的反抗能力,压根就只会成为任南离士卒绞杀的待宰羔羊罢了。
不过,他可是东巽禁军校尉!
他的哥哥可是这支禁军的将领!
他啊,宁可像自己哥哥一样站着死去,哪怕是被床弩钉死,也不愿意躺在地上,等待着南离人的宰割。
嘿,无论如何,自己在这一点上,可不会比哥哥你差多少的,哥哥你当初既然愿意爆发内力只为了保护麾下士卒的话,自己在这个境界上是不如您。
但是在死亡来临的时候,自己可不会丢您的面子的。
毕竟我可是,您的弟弟啊,哥哥您在天之灵若是看到的话,还请保佑我,有着一份握剑挥向南离人的气力。
咳咳,好歹也要在自己临死之前,带走一个南离士卒才行。
这场战役,不,这不是一场战役,这怎么,这如何可以被称得上是一场战役,自己哪里,自己身后的东巽禁军,和那山头上的南离人,哪里,哪里有过什么战争的痕迹。
咳咳咳,现在,倒是有些可惜,看南离人现在这副架势,是不打算跟他们有什么正面交锋了,不过这也情有可原,反正他们啊,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他们宰割了。
第二百六十六章 屠戮的一面倒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