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种说不出來的滋味,不过这也难怪,我不也是总叫人家阿姨吗?
“挣多少钱我也带不走,本來我想给你们留点过河钱,剩下的我全捐出去,现在我一想,还是资助你们建个公益学校比较稳妥,一方面有很好的社会效益,一方面也让你们这些年轻的,是骡子是马都好好骝一骝,省得你们动不动就怨天怨地。”
阿姨又给我盛了一碗米饭,接着语重心长地对我和小夏说:“你们有一点很相似,就是适应社会能力比较差,书都没少读,接融的人大多数都是你们年轻的,纸上谈兵一个赛一个,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,所学的知识也都就着饭吃了,很少从自身上找毛病,这是你们年轻人的通病啊,孩子。”
我嘴里嚼着饭,口齿不清地脱口而出:“阿…姨说得对,对。”
小夏绷着脸,一声没吭。看來,阿姨这番话说到她,也说到我心里去了。
看着我放下了碗筷,阿姨从座椅上站了起來,“不让你了,孩子,路上带的我都给你们准备好了。等你们这个学校建完了,你俩还真得过來帮帮我。”
“阿姨,”我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后勃梗,“若是从个人的私心和野心这俩角度考虑,我巴不得马上到你那里去,重复某些影视作品里的情节,使
尽浑身解数巧夺你的财产,可是,阿姨,那还是真正的我嗎?”
“妈呀,你可别听哥呼瞎百乎了,他说的都是台词,后面那句还是我说的。”小夏一面用手挎着我的胳膊,一面仰着脸笑嘻嘻的看着我。
阿姨又笑了,“啥台词不台词,只要是心里话就好。走吧你们,夏啊,
同居可以就是不嫁你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