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班长把桌子上的一杯温开水一饮而尽,“夏啊,你怎么突然想起來要办学校呢?”
“嗯―”小夏瞅了我一眼,接着把目光转向老班长,“我有个好姐姐,是她让这么做的。她老公打小就学习不好,是她从小学到大学一直帮肋他,现在都读研了。学习不好的孩子,大多数不是脑袋笨,就看有没有爱心的人,长期关爱他,帮助他,那叫那叫什么,哥,你说,”
“不言弃。”我接过了小夏的话,“老班长你看,学习好的孩子,都很上进,自然就会有人拉他一把,使他进步更快。那学习不好的,尤其是那打狼的,基本上就抱着混的态度了。实际上这就是一种悲袁。我们这个学校主要就是助力那些名次倒着数的学生,原则上从小学到高中,全程助力。我相信这样的孩子即使极少数有了那么一点出息,其标杆作用非我们这些高材生所能比。可以这样说吧,如果公立学校和其他这样或那样也的补课班,起的是拉力作用,那我们则起的是助力作用,并且是公益性的。肋力加拉力就是超实力。也可以说是一种教育链条的衔接。”
“讲的满有理论,下一步就看你们的的实际行动了。”老班长笑着从椅子上站起來,“就象玩游戏升级一样,哪个副师取得了阶段性成绩,便可升为青铜副师,再高一点的黄金副师,更高一点的钻石副师。”
我也笑了,“老班长,这么大岁数了,咋还玩年轻人的游戏?”
“我只会玩垃圾游戏。好了,就到这吧,想休息的,随便哪个房间都可以。小夏住哪呢?得有人陪着着啊”
老班长故做为难的样子,眯缝着小眼睛
情到深处不言爱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