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吧,我的身边还有你,还有墟允。说不定其他的部位还藏着某种未知的东西,所以我并不是一个人。”
玚琫只觉得离谱。玩文字游戏,可不是适合现在的环境。
“开玩笑罢了。反正我死的慢,还有画轴护身。”正心鉴顿了顿。“只是,只是这画轴和宝玉,还都是那家伙特地从天界捎给我的。”
正心鉴苦笑着摇摇脑袋,左眼里的蓝色光芒也随之变得黯淡。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翻身坐起,郑重地说道。
“不如这样,玚琫。如果有朝一日你能成为我的朋友,或许我可以原谅你对我施加的暴行,想办法为你塑造全新的强大身体。”
荒唐,实在荒唐。
此时的玚琫若是有肉身,想必会被他的无知言论气到七窍生烟。被栓在对方的体内失去控制权,已经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了,想要让他玚琫屈服?实在荒唐。
“别这么着急。或许在狼族之中,你从来没有过朋友和家人的观念。但时间可以改变一切,人都是会变的,你也不例外。”
正心鉴像是发现了新的人生目标,哈哈笑着站起身来,朝着墨雾的边缘走去。那片雾气之外有人正在拨开迷障,将亮光投入昏暗的空间。
进来的人却出乎正心鉴的意料。
“这也是你和妒枯最大的差别,好好珍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