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从哪一个角度来说,都下足了工夫。就算它们不是宁然师弟亲手做的,也代表了他愿意以真心换真心的赤诚想法。师兄你一直在厌恶他,但他其实真的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“滚出去。”
“他是修士,也是比你我年纪都要小上几岁的少年。他大可不必冒着生命危险,偷偷混入玉亭关里救出幸存之人。没有他的帮忙,我们迟早会被杀红眼的兽族生吞活剥……”
“滚出去!”
时名晔将牙齿咬得咯吱作响。赵柏然见他又一次和自己过不去,便深吸一口气,慢慢起身离去。
“不想吃的话就别吃,留给我早上啃馒头。你要是饿了,还是随便吃点吧,别浪费。”
木门发出了吱呀声响,时名晔将脑袋重重撞在墙上,抵着墙壁流下两行眼泪。他也想从那时的噩梦中彻底走出,也想发自心底原谅这片混乱的狗屎世界,但他就是做不到。
赵柏然和绝大多数人的那份乐观与遗忘,他可能永远都学不来。
“父亲、母亲,孩儿真的好想你们。”
蜃园的膳房内,草草讲了几句的宁然,已经闷声喝完了半坛子的酒。他侧着身子趴在桌上,摆出一副灌醉后的麻木模样。
“行了行了,我来刷盘子,你就别在这装模作样了。对了,围棋下得如何?该不会是因为坚持不下去,才在我面前演出这部戏吧?”
“哼。”
“我说你啊,强扭的瓜,不甜。你以为天下的人品到你做的菜,就能立刻和你推心置腹了?”
“那可不。当初吃了我的烧烤、然后赖上我的人?究竟是谁?”
第一卷 山海大陆卷 第二百四十二章 当局者迷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