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飞燕……猴子脸,分头打吃,大龙大眼……”
“畜生,我在问你的话!”
暴怒的宋司暇接连捅了正心鉴好几下,见宁然哼出几句答非所问的东西,竟将正心鉴的柔软腹部一刀剖开!
吊在锁链上的宁然,终于忍耐不了这剧烈的疼痛感。他脖子一歪,直接昏死过去。
“宋公子,您也累了,要不剩下的脏活儿,就交给小人去做?这个是让人无法昏睡的药,但不知用在此人身上,效果如何。”
躲在一旁偷看的杜衡,见癫狂的宋司暇渐渐恢复冷静,急忙三步两步跑到了他的面前,呈上了可以让人不眠不休三日左右的丹药。
是药三分毒,有奇效,自然也会有更强的副作用。
宋司暇在接过药瓶后冷哼一声,他拔出瓶塞,随手倒出了其中的几丸丹药,递到了神医的面前。
“你要代劳?可以,得先把它吃了,折磨他两天再说!记住,人要活的,不要死的!我会派人密切监视你的动向,如果你做出了忤逆我宋司暇的事情,那下场?”
“小人明白,小人明白。”
杜衡急忙笑着吞下了几枚药丸,谄媚地送走了杀死四溢的宋司暇。眼看这位白衣公子的臭脸渐渐消失在马车车厢上,杜衡总算拍着胸口,松了口气。
他的憎恨,自然有他的发泄之处。
在杜衡的手中,死去的凡人或修士不计其数,而被称作下等生灵的奴隶,其惨烈程度不言而喻。而能在饥渴中死去,远比他施加的酷刑和试验,来得更为温柔。
杜衡阴沉着脸,在吩咐了药馆弟子们后,便返
第二卷 冥岛卷 第二百八十九章 疯子与折磨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