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谁知道为啥?”
众伤兵鸦雀无声,有个胆大的宁夏兵道:“辽镇离北京近!”
刘承宗对这个宁夏兵有印象,这是个保定人,从前是贺虎臣的伙兵,他抬手一脸赞赏道:“说得对,辽镇离北京近,但不全面,不然为啥朝廷敢欠蓟镇饷呢?”
“我告诉你们。”
刘承宗的笑容里透着狠意:“因为你朱家皇帝敢欠辽军仨月饷,第四个月他们就敢去拜东兵的大汗。”
伤兵们在发笑,被刘承宗打断:“这不好笑啊!辽民,他们跟榆林宣大的百姓有啥不一样?那打了二十多年仗了,前线一退再退,家乡早落于敌手。”
“现在还在前线给朝廷打仗的那帮人,三旬往上的老兵老将,多少人都生在沈阳啊,他们家呢?家人被敌人俘虏豢养,自己在前线打仗,就这都不投降。”
“都是汉人但凡有条活路走,哪个愿意拜大汗?”
跟陕西三边的兵说后金,他们没啥感触,可要说大汗,他们脑子里想到的都是北虏,一下子国仇家恨就涌上脑子。
刘承宗也被情绪左右了。
他本来是想非常理智的跟伤兵们分析,可说着说着就越说越气。
因为哪怕他明白,明白大规模欠饷是怎么发生的,来龙去脉都很清楚。
其实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,自万历年三场耗费颇多的大仗开始,那会军饷就有点跟不上,但问题不大。
后来财政也没变好,反而越来越坏,到了天启年修了三大殿,反正九边老革也不闹腾,就再拿一点过去。
赶上东事渐繁要修堡子,就再挪点过去。
第一百八十八章 坚壁清野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