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的。”
杨鼎瑞摇头道:“不,是因为你想法不对,你眼中非黑即白,这样你就算去了固原,一两年后即使没官军大兵征讨,还是要就食他处,究其根本,狮子营与流贼并无不同。”
刘承宗刚要说什么,就被杨鼎瑞抬手止住,接着道:“你不害民,甚至助民,这是人的秉性道德,这个不能打、那个不能抢,你这是故步自封。”
“流贼之流,一在打不过官军,二在就食而走;狮子营呢?不一样要就食而走。”
刘承宗心里气啊,狮子营的荣誉、他的骄傲,绝大部分都出于此。
现在杨鼎瑞说这啥也不是?
妈的群臣吏民敢面刺寡人之过者……杨先生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,分配三千里等着你呢!
刘承宗看了一眼老师,问道:“那先生的意思是,我做错了?”
“当然错了。”
随着这句轻描淡写的话,刘承宗很认真地向杨鼎瑞点了点头:“愿闻其详。”
杨鼎瑞差不多该去嘉峪关报道了。
他说:“首先你不用民力,是为自己留了退路,担心走了之后百姓无人看护,就不让他们倒向你。”
“但你留了退路,就迟早用上这条退路,当然这问题不大,反正遍地是贼,保一方太平保多久算多久。”
“最大的问题是打粮。”
杨鼎瑞说到打粮,不自觉地皱起眉头。
刘承宗觉得这从前是个官员,肯定对这事不喜,便问道:“打粮不对?”
“打粮能有什么不对,这是别无他法的权宜之计,不打粮吃什么?”
杨鼎瑞
第一百八十九章 哈密卫先遣墩军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