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那不然呢?这件事的主谋不就是想要推到我身上吗?李姐姐也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,”邵荁韵嗤笑。
“行行行,咱们不想其他人,”殷钲琰挪到她身边,“两天未见,瘦了,爷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。”
“这才两天,”邵荁韵无奈道。
“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,爷已经有两天未见了,一共就六个秋了...”
“停停停,”邵荁韵连忙叫停,“王爷何时变得这般粘人了?”
“粘人?爷可没有,”殷钲琰立马否认,随后找借口逃了,“爷现在先去看结果,你在这好好的。”说完,殷钲琰抬腿就走,邵荁韵捂嘴偷笑,她家王爷害羞的样子,真可爱。
“启禀皇上,经过三天的追查,臣,已经查明白了,”于恒道。
“嗯,你说来听听,正好,这边渂国二王子还有姜云国使者在这里,让他们也听听,”皇上道。
“是,回皇上,经当晚负责菅玑殿相关事务的掌事姑姑所言,慧侧妃在换完衣服的时候,便发现自己的簪子不见了,慧侧妃以为簪子被勾在自己的衣服上,还曾经再更一次衣服检查,当时偏殿内负责换衣服伺候慧侧妃的一共有五个人,加上纤纤,都搜过身,也就是说,不存在慧侧妃自己将簪子藏起来,到后面刺死陆世子的机会,再者,慧侧妃的身高,加上她现在怀着孕,根本没有办法如此精准的刺中陆世子的心脏,而且一击致命,而荼世子,他是一个左撇子,我们这边也证实过,陆世子的伤口的位子荼世子会很吃力才能将陆世子扎中心脏致死,因此,终上所述,慧侧妃和荼世子是清白的。”于
第一卷·预谋篇 第二十八章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