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闲事吗?”就大踏步过去,夺下老谷子手中的锄头,说:“叔,消消气。”
老谷子从大棒手中夺过锄头,气哼哼地说:“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豆花也听到了发生在井台边的这一切,她心如刀绞,埋怨上了公公,还嫌不够热闹吗?这不等于是向全村人都宣示了她们之间的这一段不伦之情吗?
老谷子回到窑里的时候,冷锅冷灶的,豆花坐在炕沿上流泪。他恶声恶气地说:“做饭!”
豆花也没有好声气,说:“你又眼不瞎腿不瘸,自己做去。”
老谷子看一眼豆花红肿起来的脸颊,心里隐隐作痛,他尽力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波动,没事人一样,用凉水拌了一碗炒面,凑合着吃了,然后似自言自语,又似和豆花说:“睡觉。”豆花坐着不动,老谷子就去拉她。她使劲挣脱,要回自己窑里,老谷子突然跳起身来,老鹰捉小鸡一样,把她强行抓住。
豆花此时反抗无力,顺从无心,真正是欲哭无泪。待老谷子累了,熟睡之后,她拿了一根麻绳,摸到碾道里,爬上老榆树,把麻绳拴在了横伸到碾磙子上空的那枝树杆上,她一边流泪,一边极为仔细地拴着绳索,上一次她上吊,是受了小鬼子的污辱之后。这次她感觉到自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,她自感自己再也无颜见人了,但她更伤心的是老谷子的对她的态度,好像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错,他打她,骂她,强迫她,不把她当做人看,这个世界上,已经生无可恋了,只有用一根麻绳结束自己的生命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豆花系了死扣,她一遍又一遍地检查着绳结,生怕没有系牢,然后下
第二十六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