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敬又在墓地中巡视了一周,在墓地的中央发现了邵迁的尸体,他俯下身,瞪大双眼后便立刻闭紧双眼。
简直是惨不忍睹!
另一边,楚宴举起双手尴尬的辩解道:“我……”
楚宴只说了一个字,就被她面前持着抢的这个警察带上了手铐。
魏敬满眼仇恨地看着楚宴并朝她走来,对着正铐着她的男警道:“她,把一位疑似男子的尸体拿刀剁成了肉泥,捅伤了一位少女。”
铐着楚宴的男警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她既然能把体质强硬的男子剁成肉泥,为什么弱小的女性身上却只挨了一刀。事情不合理,趁她意识还清醒,魏敬,你过去问问她,案发时的情况。”
楚宴欲要解释,刚张口就听到铐着她的警察道:“有什么话,坐在审迅室的椅子上时,再慢慢讲。”他说罢,就和男警把他擒拿上警车。
救援大队来的尤是迅速,警员前脚刚走,白色的担架就被一众身穿白衣的人抬进了墓地,一众身穿白衣的人把被刀捅伤的顾尔寒抬放到担架上。
顾尔寒躺在担架上,静静地看着一众抬起她的人,红着眼眶笑了一下,然后脖子歪到一侧,口中淌出了鲜血,没了动静。
一位医生见状,连忙让众人放下担架:“伤员咬舌自尽了!快抢救。”
但还是晚了,顾尔寒被抢救时已经毫无任何生命体征,最终在上午八点十四分被医院宣告了死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