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院闺房的床榻帘帐,紧接着,一股浓重的虚弱感顺着四肢百骸传来。
只一瞬间,她便知悉了目前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身子还是太虚了。
这十几年来所受的病根未除,在极度惊险刺激之后,便全都爆发开来,不躺上个把月,怕是难以恢复。所谓“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”就是这个道理。
“小姐,您醒啦!太好了!”
端着水盆的定春走来,看到自家小姐睁开眼,顿时大喜,连忙放下水盆坐下来为陆云卿擦脸。
“我这是睡了多久?”
陆云卿转头看向屋外暗沉的天空。
“没多久,就两天而已。昨天林大夫说可以搬回院子静养,老管家就安排嬷嬷将您抬回来了。”
陆云卿轻嗯一声,又问道:“阿凉怎么样了?”
“他没事。”
定春摇了摇头道:“林大夫说阿凉伤势虽然重,性命却无虞,只是那身伤口实在多了些,需要躺好些时日呢!对了小姐,四少爷刚走,老夫人院子那边消息封锁的厉害,四少爷前日一听到消息就赶来了,这几天,天天都来。”
“元晏一直都很懂事的。”
陆云卿笑了笑,吩咐道:“去将药方拿来我看看。”
“早就准备好了!”
定春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张纸,“奴婢寻思着小姐您醒过来一定要改药方的,那林大夫的医术肯定没小姐您好。”
定春一边说着,一边给陆云卿垫高枕头,让她看得更舒服一些。
“你呀,这话只能在我这说说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陆云卿训了
第33章 虚与委蛇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