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的情绪涌上心头，让他的身体停住了。
下一秒，原本黑那紧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开，空洞的眼眶内没有任何东西。
但路西法却能清楚的感受到，它在“看”自己。
他的眼睛也再次发出剧烈的疼痛，许久没感受到跳动的心脏在此刻也开始疯狂跳动，仿佛随时都要冲出胸膛。
这下，路西法彻底明白了。
为什么自己能如此轻易的沐浴在黑的眼睛所发出的腐蚀光线中。
并不是因为他是神眷者，而是因为自己已经成为了黑的一部分，或者说，一个分身。
但是这还没算完。
整片空间在此刻突然变成了血红色，一种难以言语的愤怒也开始充斥路西法的心头。
而在他眼前，出现了一幅他终生难忘的画面。
画面中，自己身着赤金色圣凯，背后六翼已失其二。
而在他前方，是一个和他一样的六翼炽天使。
他一只手拿着冒着圣光的圣剑，另一只手，则是抓着自己刚刚被撕扯下来，还带着血迹的羽翼。
在他的两旁，也围着一男一女两个炽天使。
他们皆是手握圣剑，将尖锐的剑尖对准自己。
他们，便是当年的米迦勒，加百利和拉斐尔。
而自己的战斗之翼，便是被米迦勒所撕下。
再次回忆起这段画面，路西法的内心顿时被愤怒所占据。
他赤红的双目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画面，从牙缝中挤出三个炽天使的名字：
第二卷 第三百六十三章 当初的画面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