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无事,也无人敢拦,顾辞索性去了趟时家。这几日太傅因为时欢的事情,情绪格外低迷,偏又时时担心片羽那丫头露了馅,索性就闭门谢客了。
于是,外头变愈发地传地绘声绘色,几日下来,甚至有说太傅直接被气病了的。
时家也没人出来解释一二,左右谁来了也不见,倒是顾辞,隔三差五过去坐坐,时间也不久,有心人蹲在外面细数过,大约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。
顾辞坐了没多久,陪太傅说说话,主要是说说外头最近关于时家的风言风语,顺便表达一下皇帝陛下的关切,然后起身告辞,回到辞尘居。
已有许久未见那丫头,心里头念地紧,最初恨不得将人绑起来打一顿的心情就在这夜以继日的担心里,渐渐消弭,如今只盼着人早些回来,便什么都不要紧了。
正想着,就见林渊过来,拱了拱手,“公子,影楼送了遇事老夫妻过来。”
“老夫妻?”他皱着眉头,寻思着最近影楼风平浪静的,帝都也没什么大事发生,“哪来的老夫妻?”
“甲一送来的。”
“甲一?”顾辞不甚在意的表情瞬间一凝,大步朝里走去,一边走一边问,“人呢?那死丫头送对老夫妻过来作甚?怎地,她在外头玩地不亦乐乎、乐不思蜀的,难道还指望着我助她一臂之力?告诉她,没门!……哦对了,她是不是还写信回来了?”
步履很快,说着狠话,偏生表情却期待。
林渊跟在一旁,无奈摇头,哎……自家公子哦,中了一味毒,已经骨髓血脉
588 天下至毒,名曰时欢(二更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