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战役的将士,若事情在自己这边发生了变故,他自己也没脸回去了,更没脸下去了。
时欢点点头,“你办事,我素来是放心的。这几日,我带着甲一在县令府假借穷极无聊瞎折腾的名义,几乎将县令府翻了个底朝天,都没有找到任何值得留意的地方,想来,县衙书房的那处暗格,便是他所有的证据所在了……过几日,待这边水患结束,咱们就能打道回府了。”
这些证据……够把顾言耀送下神坛了。
马车不疾不徐,行走在了无人际的砖石路上。
时欢沉默着,心思沉沉坠地。事情正在按着她计划的方向前进,偏生,她半点儿开心不起来。
那些笔记里,还有一笔笔的银两支用,两年有余,三次水患,每一次收朝廷拨款多少银两,又私藏了多少,用出去多少……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如此算下来,朝廷拨款数百万两,到了洪湖县手中,竟不足十之一二,其中去了哪里,陛下见之都该细思极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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